Perfil de chenMUERFotosBlogListas Herramientas Ayuda

MUER

18/11/2009

美国爸爸之2012

题外(抗议):

1。天安门被删节——代表人类文化高度的几大地标建筑一一被毁,偏天安门部分被CUT,有点小心眼的审片

2。西藏部分被删节——归纳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据说。不然影片的后半部分不至于如此支离破碎,不过也许真的是编剧烂?存疑。

 

观后感:

美国爸爸带着前妻,前妻的男友,和前妻的一双儿女前往中国,以逃离在美国以及世界其他地方发生的大规模地壳运动导致的地质灾难。

这个过程真拍的很精彩,给小朋友看会很温情,因为他们不懂大人奇怪的关系,也不懂美国人说庞大工程“只有中国人才能完成”的言外之意。

另外他们不会对西藏问题过于敏感,看到喇嘛想到达赖,看到战士跑上来一句“欢迎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感到讽刺,尤其是碰到没钱买1Billion EUR门票的穷家伙,便弃之不顾于川藏腹地某海拔至少4K以上的荒地里。

对政客的刻画或者美化,成人观众要撑住,看到美国总统送自己妙龄博士女儿上船,自己留在后方淹没于黄石的火山灰以及掀翻肯尼迪号的滚滚波涛;看到意大利人围在圣彼得大教堂,总统——是不是那个花心老头总统,跟一帮主教在西斯庭天顶画下祈祷,直到天父的手离开被爱的亚当(注意窗口的红色窗帘,似乎教皇和政治家在一起);看到两位数的政治家外加几万身价超过10位数字欧元的群体,在2012,我们的最后一天,体现出的道德情操,给我们上了个价值观的枷锁。

好像拯救以及维系人类是他们的事,我们坐在山口,看洪水来,看大地裂开,看火舌卷起,淡定,淡定。

我观影全程都在试图拯救自己,不久的将来,需要去学开飞机,得认识有钱人知道最新情报,得当个正义人士写本书取得科学家类怪人的同情,得运气十足的成为藏族青年的亲戚,最好是爷爷奶奶之类;Anyway, one billion euro, can't even imagine. 后来发现不对,老美太傻,我国完全可以组织民众登上祖国各大雪山,好歹我有个知情权,往山上去了贝。

 

后半部分很糟糕,尤其排除故障的桥断无聊无比,不说也罢。

15/11/2009

美尕和蕃尕

做坏事的总是蕃尕,美尕那么想。

家里很多地方对美尕来说是禁区,充满诱惑,比如钢琴;因为钢琴的事,蕃尕被骂了很多次,并且有时候挨打,美尕坐在主人怀里,看到代表最高警告的“不许”、“不许”、“不许”充满了音响和视觉的天空,像最危险的气球,爆炸开来,心里觉得有点歉疚——蕃尕是那么的不明事理。

~~~~~~~~~~~~~~~~~~~~~~~~~~~~~~~~~~~~

我妈说不能给一只猫取两个名字:

——那样不好,她说。

我陷入两难,若让做坏事的蕃尕消失,美尕如何承受打击,作为一只mul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的猫咪,你说呢?

Ref: IDENTITY,THE SHINNING 以及FIGHT CLUB。

11/11/2009

恶趣味

我很年轻就被人废了武功,之后每每抽筋剥皮的疼,但疼死也一定忍着,到现在都不能与别人说。

闭上眼睛,一切都在眼前。

08/11/2009

Omega 出去玩了

结果乐极吃亏,他被蜜蜂蜇了@-@

03/11/2009

E09

到了德令哈是晚上,之前说过那些玫瑰色的群山,围绕在尕海的远端,我坐在车上就想,德令哈在那些玫瑰色山峦里,丑陋而古怪,今夜没有下雨,我以为会有一条银灰色的土路,两边堆了些土房子,还有人来不及盖房子,就住在灰白色的蒙古包里面,撩开一帘,在紫色的夜里透出薄雾和昏黄的灯光。

这是中秋的夜,出了车站发现左邻是家热闹的KTV,右边排队了好些出租车,明月高悬,我回不出那首著名的诗,觉得有点惭愧,后来在酒店等待的间歇,搜索来抄在了随手取来的一张广告页的背面,匆匆忙忙的,而且偷偷摸摸的,这时间酒店里人来人往,充满了穿着冲锋衣的观光客,看到不属于自己队伍的别的观光客,眼神就严厉起来。

我也没有机会到外面的土堆上坐着看一会天了,我累了,买来的长城干红和一路带上来的月饼都是好的,但是我很累了。

01/11/2009

E08

路人没有机会路过那里,看门的人在背后的小屋子里面储藏了许多用盐做成的工艺品,并且热情的邀请我们带一些回去,“盐,太多了,带点纪念品回去。”

我打开后门,又被一个人关上,“这个季节开始起风了,这个地方半年刮大风,半年下大雨…”。

起风的时候,人要蹲下来,降低重心,不回去是因为远处还有许多野鸭子,绿色和黄棕色的羽雉,黑色的眼睛,周围有一圈红色绒毛,我们观察了半天,它们群居在一片盐碱地上,如果环境音大了,就一齐飞起来,绕小半个圈,停在更远一点的地方。

作为动物该如何面对自由,我在路上看到一群骆驼,那是青藏线必经之路,两侧是茫茫戈壁,如果没有太阳,将是地球上,最为寒冷干燥的一个黑点。

作为动物该如何面对取舍,正如我们被城市吸引,活动范围仅限于上海地铁那些电路板一样五颜六色的线路图。

——周云蓬于香山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蜕化成了两个白点。

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某些遥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四川有个县叫“白玉”,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也要走”,新疆的“叶尔羌”,湖南的“苍梧”,这些地名撼人心魄,有神态有灵魄,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但人生苦短,我大概没有时间听所有的故事,如果今生无缘,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

走在街上,想唱上一句,恰巧旁边的人唱出了那句歌。是什么样的神秘的力量抓住了两颗互不相识的心?音乐是游荡在我们头上的幽灵,它抓住谁,谁就发了疯似的想唱歌,可我怎么才能被它永远抓在手里?我走遍大地或是长久地蜗居一处,白日纵酒黑夜诵经,我呼喊音乐,把我从我的现实生活中拔出来,但常常落空,我只有埋头于生活里,专注地走一步看一步。音乐不在空中,它在泥土里,在蚂蚁的隔壁,在蜗牛的对门。当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当我们说不出来的时候,音乐,愿你降临。


28/10/2009

07走失的主人

察卡一个人也没有,这是一个镇子,依托一座工业基地为生,产盐,食盐也是化学品,氯化钠,白花花的从公路尽头铺陈过来。

产盐是因为有盐湖,我们的目的地就是这个盐湖,车慢慢开,出现了基地大门,没有阻拦,没有一个人,车慢慢开,路的终点,是停滞的火车,废弃的火车,比寻常我们熟悉的大型公共交通工具要小许多尺寸,原本是运输白色的盐,后来也许用来运人,游客,观光客,访问者,谁知道呢。

我有强烈的感觉这是个拍摄恐怖片的最佳场地,废弃的人类活动痕迹,墙壁上写着危险,墙里巨大的红色建筑物,像一个员工医院,带高高的烟囱,从背后伸出来。

司机什么也交代不出来就离开了,我们存放了自己的行李,慢慢沿着基地大道走过去,两侧有儿童乐园,招待所,每隔二十五米的柱子,连接着电力,并载着小型扩音喇叭,播放一首古老的歌曲: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我知道后句是要讲三个女孩子的名字,这首歌来回的轻柔的唱,在一个太阳强烈的午后,一片静悄悄的人类基地上,刮起猛烈的风,没有灰尘扬起,没有一颗白色的盐,离开它的河床。

27/10/2009

E06

停了一夜的卡车司机纷纷选择在清晨离去,白色光线无所不在,空气凝滞,可以看到银色粉末悬浮在光线里并且闪光,给人误解是穿行在没有重力的世界,有两个红色的外国人在拦反向的车,一个老的男人和一个老的女人,在这个世界面前,像是一对出来毕业旅行的大学生一样谨慎而好奇,脸孔上摆满对当地人的友好。

早饭选了藏族餐馆,后厨一群女人在不同的菜板上切不同质地的肉,在不同的锅子里擀入不同形状的面片,而当家的男人沉默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又消失,又出现,我们稍稍觉得不受欢迎,这感觉让我们也变成了急于上车的毕业旅行生,在陌生的世界面前。

司机在门口等待,下一站察卡,什么是察卡,这一路的人,都没概念,也没期待。


 
太湖  
Foto 1 de 5